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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原创

                            神金虎文。

                            不过从上可以看出,邮传部从建部以来的一条重要指导思想,就是认为电报不单纯是一种商业投资,而是同时担负着重要的政治作用。“电线之设,为利交通,不计赢绌,本与商业性质不同”。故而在建立初期,邮传部就提出了口号“电报为全国之交通机关”,邮传部第4任、也是在位时间最长的尚书陈璧更是提出电报是“国家交通之枢机”,这两条口号足以鲜明的表现出清朝政府对电报这个当时最快捷、影响力最大的舆论控制工具的重视程度。
                            于是慈禧一怒之下意气用事,再加上毓贤、刚毅等满族大臣屡屡谗言,她竟然准备依靠义和团来“扶清灭洋”,最后竟干脆地干出了对英、法、德等“天下万国”宣战的可笑愚举。
                            盛宣怀一代官商,何等头脑,加上长期浸淫兴办电报的业务,一眼就明白问题的症结所在:就是丹麦人十年前在上海那手“暗渡陈仓”的计谋。这个先例不除,永远会有后续者蠢蠢欲动。他一边提醒各地华商“自设以争先”,免得被洋人占了便宜,一边和郑观应商量如何应对这一局势。
                            而电报呢,套句应景的话就是“眼睛一闭,一睁(一秒钟),就转地球七圈半了,嚎?”这中间的效率差了多少倍,数学不太好的恐怕还真算不清……
                            整个风波就此平息,各方皆大欢喜,只有雷诺一个人诉苦无门,饮恨回国。他本来进了一批新的电报线路材料,打算扩大规模,这回也全打了水漂,扔在库房无人问津。
                            但对于旱线问题,既成事实归既成事实,中国却始终没有承认过它的合法性。当初清廷拒绝旱线,主要是出于外交尊严和主权的考虑,而现在形势却有了不同的变化,因为中国也开始自己兴建电报业务,不得不考虑利益的问题了。
                            国局始奠,海内虚耗,财用竭蹶,义宜根本整理;袁乃专事虚缘,日以借债政策,利诱他邦为私托外援之计,断送利权,绝不顾惜,逐鹿争臭,坌集庙朝,遂妄以北中二部,横断铁道,分许外人,惹起国交之猜疑,增益宗邦之危难,其罪十三也。欧陆战争,义以严守中立,及时奋进;袁乃内骄外谀,折冲无状,既反复狼狈,贻羞东鲁,复徘徊雌伏,巽立要盟,失满、蒙矿权,至于九处,承他邦意旨,发布誓言,辱国辱民,倾海不涤,其罪十四也。民族虎争,领土强食,外债毒国,既若饮鸩,竭泽厉民,何异自杀?袁于欧战既发,外赀猝断,乃专事掊克,内为恶税,房亩烟赌,一再搜括,复先后发行内国公债,额逾万万,按省配摊,指额求盈,小吏承旨,比户勒索,等于罚锾,致富户惊逃,闾里嗟怨,国民信爱,斲伤无余,神州陆沈,殷忧可畏,其罪十五也。生利致用,民贵有恒,纵博浪游,谥曰败子,盗贼充斥,此为厉阶,修政明刑,首宜致谨;袁乃纵容粤吏,复弛赌禁,使南疆富庶之区,负群盗如毛之痛,苛政猛虎,同恶相济,清乡剿杀,无时或已,政以福民,今为陷阱,其罪十六也。烟害流离,久痼华族,张皇人道,仅获禁约,奋厉阏绝,犹惧不亟;袁乃餂其厚获,倚以箕敛,宠登劣吏,设局专卖,重播官烟,飞扬淫毒,失信害民,辱国贻讥,其罪十七也。民权政治,积流成海,国家公有,炳若日星,世室旧家,且凛兹盛谊,汲汲改进,华族后起,方发皇古训,追踪世法,断脰流血,久而后得,大义既伸,迕则不忠,乔木既登,返则不智;袁乃身为豪奴,叛国称帝,监谤饰非,炰烋求是,狐假虎威,因以反噬,使凶德播流,戾气横溢,妖孽丧邦,甘为祸首,其罪十八也。易象系天,筮曰无妄,圣学传经,谊唯存诚,故忠信笃敬,保为民彝,衍为世德;袁乃机械变诈,崇事怪诡,貌为恭谨,潜藏祸谋,秘电飞词,转兴众口,涂刍引鹿,指称民意,欺世盗名,载鬼盈车,背食誓言,日月舛仵,使道德信义,全为废词,民质国华,尽量消失,其罪十九也。维我当世耆德,草野名贤,或手握兵符,风云在抱;或权领方牧,虎步龙骧;或道系乡闾,鹤鸣凤翽,细瞩理伦,横流若此,起瞩国家,悲悯何如?凡属衣冠之伦,幸及斯文未丧,等是邦家之主,胡堪义愤填膺。谯彼昏逆,洵堪发指,修我矛戟,盍赋同仇?书到都府,勋耆便合聚众兴师,都邑子弟,各整戎马,选尔车徒,同我六师,随集义麾,共扶社稷。昆仑山上,谁非黄帝子孙?涿鹿中原,合洗蚩尤兵甲。军府则总摄机宜,折冲内外,张皇国是,为兹要约。曰:凡属中华民国之国民,其恪遵成宪,翊卫共和,誓除国贼,义一;改造中央政府,由军府召集正式国会,更选元首以代表中华民国,义二;罢除一切阴谋政治所发生,不经国会违反民意之法律,与国人更始,义三;发挥民权政治之精神,实行代议制度,尊重各级地方议会之权能,期策进民力,求上下一心全力外应之效,义四;采用联邦制度,省长民选,组织活泼有为之地方政府,以观摩新治,维护国基,义五。建此五义,奉以纲维,普天率土,罔或贰心。军府又为军中之约曰:凡兹官吏,粤若军民,受事公朝,皆为同德。义师所指,戮在一人,元恶既除,勿有所问。其有党恶朋奸,甘为逆羽,杀无赦!为间谍,杀无赦!抗义行,杀无赦!故违军法,杀无赦!如律令。布告天下,迄于满、蒙、回、藏、青海、伊犁之域。〗
                            虽然第二次直奉战争吴佩孚大败,每况愈下,可他无论在官场还是在民间声望仍旧很高,这么多年的通电积累,老百姓都知道吴佩孚是个动辄通电为民众着想的好人。对此邵飘萍颇感棘手,知道不能简单第把他写成“豫系公敌”、“鄂系公敌”啥的,那等于是帮吴佩孚。
                            而陈宦这时候在作什么呢?他开始的时候确实不负袁氏所托,打起精神与护国军周旋,还颇打了几个胜仗。可全国局势逐渐有了变化,他就和所有善于揣摩上意的“聪明人”一样,开始犹豫了。他这几个月以来一直在关注全国局势,发觉袁氏已经不得人心之极,除了北京筹安会那一群人以外,没有人肯帮他说话。自己究竟还要不要效忠袁世凯呢?陈宦那个时候也充满了矛盾,派了人去四处去探其他督军的口风,自己却难以下定论。
                            邮传部是清朝官制改革的产物,其建立的最终目的是为了维护清朝的统治。虽然说它也做了一些利国利民的好事,但终究清朝已经从根子上朽坏了,不是哪几个人或机构所能挽回的。1911年辛亥革命成功,次年,邮传部改为交通部。现在台湾地区的“交通部”仍然管理电信邮政业务,就是此事遗存。
                            在这场以“天下第一官商”的头衔为奖品的战斗中,盛宣怀始终牢牢握紧了电报这个最有力的武器,利用垄断资源精确地掌握对手的情况,贯彻实施自己的意图,判断出手的时机和力度,还扼制了对手的信息传递,一鼓而下取得了最终的胜利。虽然作为一名旧时代的官僚加商人,盛宣怀不可能有那么高的水平来总结出自己这一胜利的意义和理论基础,但是在实际应用中,他却凭着商人的本能,将信息不对称的优势发挥到了极致,这一战,也就随之隐隐有着20世纪现代信息化商战的神韵了。
                            黄遵宪一生追求诗界革命,早在他二十岁的时候,就写出了“我手写我口,古岂能拘牵”这样的全新主张,反对清诗几百年来的拟古倾向,主张“旧风格含新意境”,用旧瓶装新酒,描摹现实。有他一力推动,晚清诗坛为之一澄,时人誉之为“诗史”。
                            陈嘉庚的提案后两条无关宏旨,但第一条可谓是铿锵作响、掷地有声,以至于长久以来大家都只记得这一条,而忘了其他两条的存在。一直到前一段时间这封电报的原件重新面世,世人才得以窥得陈氏提案全貌。
                            恒宁生又折了一阵,心想再这么下去,自己手里一点筹码也没有了,回去跟几个幕僚商议了一下,只好悻悻退了一步。谈判再开的时候,他不敢再坚持旱线登陆的话题,转而搬出中丹两国传统友谊和大北公司在中国的业绩,唠唠叨叨说了半天,最后图穷匕见抛出一套方案:既然旱线权您要收回,没问题,不过大北公司希望能继续租下去。也就是说,旱线还是一如既往地运营,只不过所有权变换了一下。他希望中国方面能够承诺永远只租给大北公司,不和别人发生业务来往。
                            吴佩孚这手收放自如的通电手腕儿,据说也不是无师自通,而是得自张其锽的真传。
                            至于李希杰,他因未译电报而耽误了捕拿康有为的行动,慈禧太后得知后十分震怒,批了一个斩立决——他当初在烟台租界勘界时为洋人作伥,坏事做尽,这也算是一桩报应吧。

                            前面说过了,电报讲究的是惜墨如金,无论是写成文言还是白话,所有人都挖空心思想用最少的文字表达最多的信息。
                            到了直奉撕破了脸开打的时候,吴佩孚兵马未动,又是电战先行。以往电战,还要讲究一个理,到了这一次电战,就已经是赤裸裸的隔空对骂了,两边都卯足了劲要学那诸葛亮骂死王朗。
                            吴佩孚这手收放自如的通电手腕儿,据说也不是无师自通,而是得自张其锽的真传。
                            部里和各省有矛盾,尚书和侍郎之间有矛盾,下边的主管、职员又分成好几个派系,邮传部内部可谓山头林立,一潭水深不可测。邮传部存在的时间是1906年到1912年,短短6年时间,一把手换了13次,最短的一个任期不到半个月。好事的人甚至传言,邮传部的位子坐上去不吉利。这个当然是迷信的说法,其根本原因,还是内耗太消磨人了。第6任尚书、曾经做过中华民国大总统的徐世昌深知其中三昧,他曾经长叹道:“邮传部事难办在权限不一,即用人犹如此掣肘,况兼交涉更须与外务部合办,无怪历任尚书无久任者。”
                            清末有一位大诗人叫黄遵宪,这是一个非常有意思的人。此人虽然出身书香官宦门第,国学素养深厚,且在清廷身居要职,却没有晚清大部分官僚的迂腐之气,思想十分开明。他跟随何如璋去日本做过参赞,去美国、英国、新加坡当过外交官,还亲自编撰《日本国志》、办《时务报》,经历丰富,见识广博,思维活络,这在清末官员中是不多见的。
                            饶汉祥最后一次知名通电是在1925年。当时东北大将郭松龄已经决意反奉,特意去请饶汉祥来帮忙写檄文通电。饶汉祥先开始有点犹豫,郭松龄大怒道:“你怎么知道我日后当不上总统?”饶汉祥这才从天津跑到滦河,起草通电,讨伐张作霖。
                            可惜庚子国变的时候,盛宣怀向英商大东公司、丹麦大北公司商借21万英镑,敷设由大沽至上海海底电线。两家公司借机抬价,“中国官商交困,复绌於力,于是以购价作为息借,分三十年偿还”。算是报了一箭之仇,不过这就是后话了。
                            这一次首开战端的是张作霖,他的沁电里直叱吴佩孚“狡黠性成,祸国殃民”;吴佩孚惯以通电起家,张作霖来捋虎须,焉能饶过。他立刻手拟电稿一份,发动了强力反击。这次骂得那叫一个酣畅淋漓,吴佩孚历数了张作霖十大罪状,说他是“白山黑水之马贼”,把张作霖比喻成“狠若吕布、凶逾朱温”的怪物,甚至连“非我族类,德不能化”这种话都出来了。
                            惠斯通对电报的兴趣,始于19世纪30年代。当时电报机的理论雏形已经出现,欧洲科学界各门各派都在致力于制造出实用化的电报装置来。惠斯通出身声学专业,在一开始走了点弯路,研究了足足好几年如何让声音实现长距离传送,却屡次失败,一直处于苦恼中。直到1837年许林格来英国演示他的磁针电报,惠斯通这才如醍醐灌顶,如梦初醒,转而把注意力放到了电学在信息传递技术上的应用。许林格回国后不久便染病去世,改进电报机的接力棒便交到了惠斯通先生手里。
                            可巧的是,那天登莱道台李希杰前往胶州,这位大员还颇有职业素养,知道密码本的重要性,随身带着。这一带不要紧,他手下大大小小十几名官员大眼瞪小眼,谁也不知道密电里说了些什么。朝廷有严格规定,哪一密级的电报由哪一级官员译出,不得僭越。慈禧太后发电时用的是最高密级,衙门的电报生只能翻译出加密的内容,至于内中说了些什么,除了李希杰的电报本,整个烟台谁也破译不了。
                            自此兵衅已启,本非衅自我开,且中国既不自量,亦何至与各国同时开衅?并何至恃乱民与各国开衅?此意当未各国所深谅。
                            借着收归国有一事,袁世凯入主电报总局,盛宣怀退避三舍。不过毕竟电报总局是盛宣怀、郑观应、经元善等人一手打造,他们的势力已经浸透在电报总局中了。北洋、洋务、商人各派别互相勾心斗角,这个情况到了成立邮传部后,也没有多少好转。
                            至于慈禧太后,她已经充分领教了电报的威力,总算乖乖闭上了嘴,不再横生阻挠。
                            莫尔斯的发明很快便风靡整个美国。虽然次年惠斯通的五针电报在伦敦引起轰动,但已经无法动摇莫尔斯的优势。旧大陆的人们通过五针电报领略到了电报的种种优点,很快却选择了更具实用性的莫尔斯电报,不知当年惠更斯看到自己给莫尔斯作了嫁衣,心中作何感想。发明家之间的恩怨姑且不论,总之莫尔斯电码以其简洁、快速、清晰的优点,很快便横扫新、旧大陆,取得了不可动摇的优势。到了19世纪后半叶,莫尔斯电报已经获得了广泛的应用。汤姆·斯坦奇说:“在19世纪晚期,西联汇款的电报网络成为了美国经济的神经系统,就像当今的互联网一样。”
                            不过这篇檄文也并非全无妙处。本来郭明明反的是张氏父子,却被饶汉祥作成了一篇敦促张作霖让位张学良的兵谏文章。从头到尾不提张作霖的不是,只是不停称赞张学良,最后说让少帅“总制辽疆”,老帅“婆娑岁月,赏玩烟霞。全主父之令名,享令公之乐事”,可谓乾坤大挪移式的神来之笔。
                            拼命恶补基础知识,忍受妻子去世的巨大打击,由于无暇作画导致收入锐减、贫病交加……在8年的艰苦试验后,莫尔斯终于跳出了旧发明的窠臼,研制出了第一部可以真正实用的电报机。
                            莫尔斯或许是把他画家的感性运用到了研究中,他独辟蹊径,化具象为抽象,用信号点、划、空三种状态的组合来“表征”所有字母和数字,从而实现了只用两种电信号就能传递复杂信息的目的,大大简化了电报装置,可以通过被称为电子脉冲的连续波信号来传播,因此不管是有线还是无线电报,都能利用这一模式方便地发送和接收。1837年,莫尔斯造出了他的第一台电报机,并且正式申请了专利。
                            张其锽总喜欢说这些韬略是源自家学。他什么家学呢?他老婆有一个哥哥叫聂云台,聂云台有个老爹叫聂仲云,都是民国史上有名的豪商。但真正的家学根子却源自聂仲云的夫人,他夫人叫曾纪芬,曾纪芬的父亲在湖南乃至全中国都赫赫有名,叫曾国藩……
                            此时挤兑风潮愈演愈烈,胡雪岩只好把自己的地契和房产都抵押了出去,同时廉价卖掉积存的蚕丝,希望能熬过这一难关。无奈大势已成,无力回天,一代商圣胡雪岩,此时也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赖以起家的阜康银行轰然倒闭。胡雪岩这时才得知,幕后的黑手竟然又是那个盛宣怀,狂怒之下,呕血升余,昏了过去。
                            1900年6月21日,慈禧以光绪皇帝的名义,颁布了《宣战诏书》,同时向12个国家宣布开战,史无前例。宣战后,清廷将《宣战诏书》转电各地,并命令沿江、沿海各省“召集义民”、共御外侮。

                            等到孙中山客套完了,邓廷铿又拽着他上了使馆二楼,去见另外一位广东籍随员李盛钟。过不多时,马格里假装走过来,说国内来了电报,密级很高,请邓廷铿亲自译出。邓又拽着孙中山上了三楼译电室,一步步引着他进入毂中。

                            兴奋的沈从文回到青岛,立刻写信给张兆和,信中托张家姐妹中跟他较熟、性格也最急公好义的二姐允和帮他向张家二老提亲。在这封信里,沈从文充满诗意地写道:“如爸爸同意,就早点让我知道,让我这个乡下人喝杯甜酒吧。”张冀牖一向开明,丝毫不以张家豪富,而沈从文只是个湘西穷书生而生门户之见,痛快地回信告知张家姐妹,对此婚事表示同意。

                            不是物以稀为贵,也不是因为中国CPI比较低,而是因为中国电报员比国外同行更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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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吟海
                            但其实我见过银河却只爱你这一颗星。
                            没有

                            我们三餐四季

                            李新
                            你就是我的天下。
                            东西
                            两个人能否长久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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